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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也有優先股:發行對象與台美優先股的不同
- 中國從2013至2014年起試點「優先股」,但和台灣特別股、美國優先股很不一樣:它主要是銀行為了補充資本而發行,且以「私募給機構與合格投資人」為大宗,散戶幾乎買不到,流動性也差。對台灣投資人而言,更關鍵的前提是:台灣人原則上無法直接開立中國A股帳戶,連帶也難以直接參與A股優先股;真正可行的多半是間接管道。本文釐清中國優先股的定位、發行對象,並對照台美觀念,幫你建立正確的地圖。
本文目錄
優先股是什麼?中國優先股的由來與定位
「優先股」是介於普通股與債券之間的一種股權:股息通常事先約定、分配順序優先於普通股,但一般沒有(或只有受限的)表決權,清算時求償順位也排在普通股之前、債權人之後。這個概念台灣叫「特別股」,美國叫 preferred stock,三地精神相近。
中國正式引進優先股較晚。大致從2013年國務院發布開展優先股試點的指導意見、2014年證監會公布試點管理辦法後,A股市場才開始有優先股。換句話說,它是一個相對「制度導向、由上而下」推動的工具,設計初衷偏向服務特定的資本補充與融資需求,而不是像台灣特別股那樣,長期作為散戶存股領息的常見標的。
理解這點很重要:在中國,優先股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一般散戶量身打造的零售商品,而比較像是給大型機構、銀行使用的融資與資本工具。
中國優先股的主要發行對象:銀行補資本、機構私募為大宗
中國優先股最典型的發行者是商業銀行,尤其是大型國有銀行與股份制銀行。銀行發行優先股,主要目的是補充「其他一級資本」(Additional Tier 1),以符合資本適足率的監管要求。除了銀行,部分大型國企、上市藍籌公司也曾發行,用途多與融資、優化資本結構有關。
更關鍵的是「賣給誰」。中國優先股很大一部分採取「非公開發行」(私募)的方式,對象是合格投資人與機構,例如保險資金、基金、大型法人等;個人要成為合格投資人,通常有相當高的資產與經驗門檻。即使有公開發行,散戶能實際參與的空間也相當有限。
流動性也是一大特徵。中國優先股多在特定的轉讓平台或以受限方式交易,並非在普通股同一個公開競價板塊自由買賣,成交量普遍偏低。這和美國優先股在交易所裡像普通股一樣天天流通的情況,差別很大。
對照:中國、台灣、美國優先股的三大不同
第一,零售化程度不同。台灣特別股相當普及,金控、銀行、部分企業常發行,散戶可以直接在台股市場買賣,常被當成領息工具;美國優先股同樣高度零售化,種類多(累積型、可轉換、永續型等),銀行、REITs 都愛發,交易所掛牌、流動性佳。中國優先股則偏機構、偏私募,散戶參與門檻高。
第二,發行動機的側重不同。中國優先股高度集中在銀行補充資本,產業分布相對單一;美國與台灣的優先股發行者產業較多元,投資人也更把它當成一般的收益型資產在配置。
第三,交易與流動性不同。台、美優先股多能在公開市場順暢買賣、有較透明的報價;中國優先股受限於發行方式與交易安排,轉手不易、報價資訊也較不透明。對想要隨時進出的投資人而言,這是本質性的差異。
台灣散戶的現實:先過「能不能碰A股」這一關
在討論要不要買中國優先股之前,有個更根本的限制必須誠實說清楚:台灣人(非中國稅務居民、無中國身分證或居住證)原則上「不能」直接開立中國A股證券帳戶。既然連A股普通股都不能直接開戶,自然也很難直接去參與A股市場裡的優先股。
台灣投資人接觸中國市場,合法可行的管道主要是間接的:透過香港券商參與滬深港股票市場交易互聯互通的合格通道;買在香港上市的H股、紅籌股(以複委託或港股帳戶);買美股掛牌的中概股ADR;或買在台灣、美國、香港掛牌、追蹤A股或中國指數的ETF(例如追蹤富時中國A50一類指數的產品)。
要留意的是,這些間接管道買到的通常是普通股或其衍生的ETF、ADR,而不是A股優先股本身。滬深港通這類互聯互通機制,標的以合資格的普通股為主,並不等於能買到中國銀行發行、私募為主的優先股。因此對絕大多數台灣散戶來說,「直接買中國優先股」在實務上幾乎不是一個現成選項;比較實際的是透過持有相關銀行或企業的H股、ADR或中國股票ETF,間接參與這些公司的整體表現。
風險與注意事項:別把「優先」當成「保本」
優先股名字裡有「優先」,但它不是保本商品。股息可能因公司狀況而遞延或不發(視條款是否累積而定),永續型優先股沒有到期日,發行方常保有在特定條件下贖回或轉換的權利,持有人的權益受條款細節與公司信用左右。中國優先股又多了流動性差、資訊較不透明的問題,想賣不一定賣得掉。
對台灣投資人還要疊加跨境層面的風險:人民幣匯率波動與資本管制、兩岸與地緣政治、監管政策變化、中概股常見的VIE架構疑慮、以及審計底稿與PCAOB相關的美國掛牌退市風險等,都可能影響你透過H股、ADR或ETF間接持有的部位。此外,港股通股息紅利稅、複委託或海外券商的交易與換匯成本、台灣稅務身分下的境外所得申報等,也都要事先弄清楚。
一句話總結:中國優先股對台灣散戶而言,更多是一個「認識市場結構」的知識點,而非一個能輕鬆買進的零售商品。與其想辦法硬買,不如先搞懂自己實際能用的間接管道,再評估是否要透過ETF或H股/ADR參與相關公司。
免責聲明:本文為教育資訊整理,非投資建議,不保證任何獲利,也不針對個股或特定券商做推薦。稅率、費率與法規可能隨時調整,個別情況請洽合格專業人士,或以主管機關最新公告為準。
常見問題
台灣人可以直接買中國A股的優先股嗎?
實務上非常困難。台灣人(非中國稅務居民、無中國身分或居住證)原則上不能直接開立A股帳戶,連帶難以直接參與A股優先股;而滬深港通等互聯互通通道的標的以合資格普通股為主,並不等於能買到以私募為大宗的中國優先股。多數人只能透過H股、中概股ADR或中國股票ETF間接參與相關公司。
中國優先股主要是誰發行、賣給誰?
最典型的發行者是商業銀行,目的是補充其他一級資本以符合資本適足要求,另有部分大型國企與藍籌公司。銷售對象以合格投資人與機構(如保險、基金、大型法人)為主,且很大比例採非公開發行(私募),個人散戶參與門檻高、空間有限。
中國優先股和台灣特別股、美國優先股差在哪?
主要差在零售化程度、發行動機與流動性。台、美優先股高度零售化、種類多、可在公開市場順暢買賣;中國優先股偏機構與私募,產業高度集中在銀行補資本,且多在受限的平台交易、流動性與資訊透明度較低。
優先股有『優先』兩個字,是不是比較安全、能保本領息?
不是。優先股不是保本商品。股息可能遞延或不發(視是否為累積型),永續型沒有到期日,發行方常保有贖回或轉換權。中國優先股還多了流動性差、資訊不透明的問題,想賣不一定賣得掉,不能把『優先』理解為『穩賺』或『保本』。
如果我想參與中國銀行股的收益,實際上該怎麼做?
比較實際的是透過合法間接管道:以複委託或港股帳戶買相關銀行的H股、買美股掛牌的中概股ADR,或買追蹤中國指數的ETF。但要一併評估匯率與資本管制、地緣政治、港股通股息紅利稅、複委託換匯成本與台灣境外所得申報等因素,並以主管機關最新規定為準。